南宮,台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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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韓葉] 天秤兩端

x2014年中秋賀文

x黑手黨 PARO

x槍枝的設定什麼的,有些不科學的科幻

x不科學的部分請饒了我,那是我的妄想


x強制拉燈!燈燈燈燈!!

 





  「時間呢?」

  「明天,有密報說葉秋中秋會回國,嘉世準備在明天晚上埋伏他,趁機將他滅口。」

 

  偌大的辦公空間,紅與黑交織的高級地毯撲滿了整片地板,門一推開最先見到的是將城市夜景盡納入眼底的落地窗,無縫鑲嵌整面牆壁的大小,甚至要讓人有種這房間根本沒有牆的錯覺。窗的正中放了張辦公桌,高椅背的暗紅色牛皮單人沙發被轉到了一邊去。辦公桌的正前方是一張長條玻璃桌,玻璃內被放入了大小不一的夜光石,讓桌子看起來像會發光似的。

  玻璃桌邊,一張長條沙發、幾張單人沙發。

  長條沙發上躺著一個男人,本來就不太和藹的五官越來越緊皺,單人沙發上的斯文男人推推鏡框,看著手上的資料不緊不慢地繼續他的報告工作。

 

  「嘉世前陣子雇傭了新星孫翔,似乎是讓他用了葉秋過去慣用的那把槍……葉秋自己組裝製作的、一葉之秋。若我猜想得沒錯,之前各個組織收到的那封匿名聲明,那句『不假手他人,自己創造的毀滅自己』,應該是嘉世發出的,這麼想的話一切都合理了。」

 

  韓文清哼了聲,本來曲起的長腿伸直交疊在沙發另一端的把手上,雙手反折到腦後,一個人就將長條沙發霸占個徹底。

  姿勢並不太優雅,但十足十散發著一個五大黑手黨之一的頭兒氣質,反正這房間除了他們兩個以外沒有別人,張新杰就任由著韓文清姿勢粗獷下去。

  收收手上的資料後,他認真地看著對方。

 

  「你打算怎麼做?」

  「葉秋回國的原因,知道了嗎?」

  「並不清楚……在蘇沐橙追著葉秋去了國外後,嘉世內就沒幾個可以得知葉秋行蹤消息的人了。」

 

  韓文清想了想,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
 

  「葉秋在嘉世內,不是有個由他親手栽培的後繼?」

  「你說邱非?他不行,嘉世不知道怎麼扭曲事實的,他現在認定了葉秋的離開是背叛組織。埋伏嘉世的成員內,邱非就是跟孫翔一起行動的。」

  「哼,陶軒那傢伙這次可是要幹真的了。」

 

  兩眼一閉,他打算先養個神。

  一年多前,黑手黨內的龍頭組織『嘉世』將自家最強大的殺手趕出組織,逼得人遁走國外隱匿行蹤,這讓不論規模大小、所有組織都像沸騰了的鍋水,熱鬧哄哄地循著葉秋。除了嘉世以外的五大組織雖然沒有明面上來,私底下也是用盡了門道想找到葉秋,最好是把葉秋給拉攏進自家,讓自己一次躍升上龍頭地位。

  但葉秋又是何許人也?

  廣為人知的神祕殺手,不論黑白都能吃得開的大人物,雖然從未露面過,但光拿出名字就可以讓人嚇得雙腿都站不住。

  奪人性命的人,理所當然也是他人想奪去性命的對象,可葉秋不用組織協助,自己就能保護自己,八年多來沒讓任何人抓到他過,就算偶爾有自家人被抓,他也可以不動聲色的就把人救出來,順便還給對方幾分顏色。

  令人不寒而慄的,鬥神。

 

  「要加派人手盯著嘉世嗎?」

  「不用。」

 

  想要見葉秋,那得先葉秋也想見你。

  韓文清哼笑一聲。

  閉上的視線範圍一片黑暗,卻有張臉清晰地印了出來。

 

  「沒了葉秋的嘉世無以為懼,葉秋也沒有弱到會讓新人跟自己培養起來的苗子抓住,我們用不著插手介入。」

  「另外,明天的行程全推了,沒我命令,這層樓誰也不准靠近。」

 

  聽見韓文清這麼說,張新杰先是一愣,腦中思緒轉了一圈後才從懷中拿出記事本,把上頭密密麻麻的記事劃掉大半,然後點了點頭,跟對方應聲允諾。

 



 

  中秋,月圓人團圓。

  這句話是誰說的呢?

 

  韓文清坐在自己的辦公沙發上,背對著門,迎面一整片無縫落地窗,感覺自己就像踩在這片城市之上。偶爾有手下怕高,一靠近桌子就腿軟,要他往窗邊貼就直接昏,但這層樓說高也不算多高,四十多樓而已,還有的組織坐落在更高了去的樓層。

  或許是怕因果報應,高層幹部的辦公室總在地盤最高的位置,韓文清並不是怕有人尋仇,他只是厭惡吵雜,才讓人把他的辦公室佈置在這裡。一整層都是他的空間,辦公室、廚房、臥室、書庫,只有一台電梯到達得了,要進電梯還需要經過張新杰的辦公樓層,戒備森嚴得讓人無法輕易靠近。

  更何況,要讓電梯發動,除非擁有特殊磁卡,不然就是經過樓層主人的允許,這讓到達這層樓的機率更加微乎其微。

 

  喀恰。

 

  門鎖被撬開的聲音在一片死寂中格外突兀。

  韓文清沒有轉身,靠在把手上的手慢慢挪動,移往了腰上的槍袋。入侵者顯然以為自己並沒被發現,腳步聲隱沒在高級地毯內,卻還是帶起了微小的沙沙聲。

  他慢慢地靠近,走在沙發高椅背造成的視線死角內,就連落地窗都映不出來人的倒影。

  然後,突然的。

  腳步聲嘎然而止。

 

  取而代之的是從左邊竄出的一隻手,跟他手上的小刀。

 

  韓文清用力將沙發往後推,逼走縮在辦公桌上的人,順便藉著作用力從沙發上滑下避開了直衝自己腦門而來的刀尖。滑到地上後一個翻滾立刻將視線朝後轉,入侵者一腳踢開沙發卻讓沙發原地快速轉著圈,時不時映入視線的那張臉帶著寡淡的笑意。

  哼了聲,韓文清的手摸到自己身後,抽起腰後的小刀刺向桌上的人。對方哎喲了聲,手扣住韓文清的手腕、膝蓋用力朝上一頂,企圖踢彎韓文清的手肘,但韓文清不閃不躲而是直接將自己往前撲,讓男人沒辦法繼續施力。

  兩大男人就在不大的桌面扭打,桌上的紙張、文具,甚至是電話都給掃了下去,碰乓鏗鏘的好不熱鬧。

  最後韓文清將入侵者左手的外套布料一刀固定在桌面,另外緊握住對方右手手腕用力拗折,逼得對方吃痛鬆開掌心內的刀。小刀緩緩掉落到柔軟地毯上,屋內僅有長條玻璃桌內的夜光石的微量照明,加上窗外夜景的霓虹,勉強也夠韓文清把入侵者給看清楚了。

 

  「你搞什麼花樣,葉秋。」

  「想我嗎?達令。」

  「給我認真點。」

 

  韓文清一把捧起葉秋的下顎,一條腿還橫在葉修雙腿上進行重力壓制,另外一條踩在桌沿邊維持身體平衡,這樣的姿勢其實並不方便他彎腰湊近對方的臉。葉秋被捏得嘴微嘟,噗噗笑兩聲後右手撐著桌面,藉此拱起上身,一口往韓文清的嘴巴咬去。

  並不是親吻。

  吃痛的一聲抽氣,韓文清往後躲開,重心不穩直接往桌上跌出去。他抹了抹下唇,在手背上抹開一片黏膩,要不是室內昏暗,不然他跟葉秋都可以看到他嘴唇上凝結出的血珠子,紅得怵目驚心。

  葉秋並沒急著把困住自己的刀拔出來,就著一隻手被固定住的姿勢躺回別人的辦公桌上悠然自得,微側過上身、被手臂遮掩了些的視線輝映著霓虹燈光朝韓文清笑,舌頭舔了舔嘴唇,嚐到了一口血腥味。

 

  「這麼沒防備可不行啊,霸、圖、隊、長。」

  「那你呢,嘉世隊長?」

 

  拇指把唇上的鮮血抹掉,然後全抹上了葉秋的臉頰。韓文清雙手撐在葉秋左右,拱起的肩膀讓他看起來充滿壓迫性,但葉秋像感覺不到似的,只是認真地跟對方四目相對,從彼此眼底深處攫取最真誠的那份情感語言,他們都不曾說出口的那些話。

 

  「我早就不是嘉世隊長了。」

  「你知道陶軒正派人追殺你麼?」

  「知道,那又如何?」

  「獨自一人回來,就算是你也躲不開嘉世的埋伏。」

  「誰說我是一個人的?」

 

  葉秋勾起嘴角露出自得意滿的笑,費了點力氣把困住自己的刀拔起,有些可惜的看著桌面被捅出來的小洞,然後白晃晃的刀刃在韓文清臉頰上刮了兩下,後者卻是躲也不躲。他們仍然維持著壓制與被壓制的姿勢,見自己拿小刀戲耍對方也沒什麼效果,葉秋搖頭說老韓啊你怎麼還是這麼死板,鬆開手讓小刀跟著落地,砸到了之前掉下去的那把,發出匡一聲悶響。

  像是什麼號令,只一瞬間,本來靜止不動的兩具身軀開始爭鬥。

  葉秋伸出雙手越過韓文清的頸項、韓文清低下頭宛如野獸掠食地張開口,迎上葉秋也張開的嘴,粗暴的動作又扯開韓文清嘴唇上的傷,血腥味順著彼此交纏的舌蔓延開來,糊得葉秋嘴唇一圈也是抹開的鮮血。

  喘著氣讓肺部汰換新鮮空氣,葉秋抬頭露出喉結,任由韓文清一邊咬一邊扯著他的領帶,感覺到對方的焦慮急躁,他只是擰皺對方的西裝布料,科科笑兩聲引起韓文清的注意。

 

  「噯,我說老韓啊……」

  「長話短說。」

  「都幾歲了你猴什麼急?」

 

  葉秋雙手捧住韓文清腦袋,硬把他從自己身上拔起來,然後笑得很歡地往鼻尖上親了又親,親完了改親眼臉額頭,沒刻意卻滿是親暱。

 

  「跟你說啊,其實葉秋是我弟的名字,等會兒親熱別喊錯啊。」

  「……你說什麼?!」

  「我說——」

 

  嘴湊到對方耳邊,刻意壓低音量說話讓氣息全噴進了耳窩裡,濕熱感帶起的搔癢讓韓文清渾身一震,肌肉都繃得死緊。引火自焚的人卻還笑得很歡,雙手並用解著韓文清的襯衫鈕扣,嘴不得閒地舔著對方耳垂,一邊慢吞吞地接著說完話。

 

  「我叫做葉修啊。」

 



 

  一片狼藉,但沒有人願意主動去清理。

  葉修被從桌上移到了長條沙發上躺平,身上的粘膩只大致用衛生紙擦拭過,吻痕咬痕跟被掐出來的瘀青在夜光石照耀下清晰可見。與他相反,韓文清一臉神清氣爽,只穿著西裝褲、翹著腿坐在單人沙發上把玩著一把長形槍。

  發洩一年多來未見的鬱悶的同時,該更新的資訊他們都更新好了。

  葉秋其實叫做葉修,最初之所以讓人誤會只是因為口誤,最後卻沒個解釋的機會於是乾脆將錯就錯。被嘉世逼走之後他也沒有出國,而是在嘉世附近的小店內躲起來,誰知道那小店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萬事屋,結果就讓他招兵買馬自組黨派起來,蘇沐橙得知後立刻就跟上了,沉寂一年也是為了保護他新拉攏起來的成員們,一邊進行訓練。

  這一年間,五大組織並不是全都沒人找到葉修。

  藍雨的黃少天跟喻文州、微草的王杰希,其實他們都有到小店內跟葉修談話,想當然爾是誰也沒說服葉修跟他們走,也沒人成功說服葉修別和嘉世硬碰硬。

  就算沒有了葉修這一大攻擊力,嘉世好歹也是龍頭組織,不是隨便一個草莽組織可以擊敗的。

 

  「你憑什麼覺得,你可以滅了嘉世?」

  「玩了這麼久,你沒覺得你手上那槍有歪膩嗎?」

 

  葉修搖頭,勉強自己坐起後招招手示意韓文清把槍還他。看起來像是一把狙擊槍的長形槍枝到了葉修手上後,兩手一拗就被拆解,快速重新拼湊就成了兩把短槍,神乎其技得讓韓文清睜大了眼。

  咯咯兩聲,短槍的彈匣被拔下,甩出了亮晃晃的刀刃。

  刀刃塞回彈匣內,喀喀咯咯幾聲,又是一把長槍。

 

  「你的新作?」

  「嗯,雖然設計是一個老朋友畫的。這槍名稱叫做君莫笑。」

  「若不是有實體,光只有構思的話的確讓人想笑。你覺得這把槍可以幫你奪回嘉世?」

 

  應了個聲,葉修一邊揉著酸軟的腰,一邊起身從旁邊撿起自己的衣服套回身上。槍又被韓文清拿了去,卻是任由他怎麼翻轉查看都找不出機關,更遑論像葉修那樣當玩具拆解著玩。

 

  「我可找到幾個身手不錯的,就算不擅長用槍也跟你一樣擅長用拳頭,再怎麼弱也能替我出出腦子想計劃,就算艱難了點,毀了嘉世倒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……我身邊不還有沐橙麼?」

 

  扣上最後一顆釦子,撿起被扔得老遠的領帶後,葉修一邊說著一邊往單人沙發走,硬是把自己擠進韓文清的大腿上,蹭了蹭然後把領帶塞進對方手心裡,順便拿回自己的槍。

 

  「幫我繫上,我累得使不上力氣。」

  「你需要我幫忙嗎?」

  「呵、幫什麼忙?嘉世內部不合什麼時候是外人管得起了?」

 

  韓文清點了點頭,就什麼都不再說。

  他知道葉修的意思,這是他自己的事情,就算他們關係再怎麼親密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干涉的。況且,葉修是個說到做到的人,允諾的事情從來沒有爽約的一次,那麼韓文清就願意去相信,葉修說能滅了嘉世,就一定沒有辦不到的可能。

  替對方打好領帶後,他們仍維持著共擠一張小沙發的姿勢,韓文清順勢擁抱著葉修,靠著椅背閉上眼睛。

  那個晚上,他難得的做了個夢。

  他夢見了一片槍林彈雨之後的房間四處殘骸,葉修坐在玻璃都給打破了的窗邊,頭髮被刮進來的風吹得飛揚,眉眼間帶著放下什麼的失落,卻還倔強地閃爍著自尊的光輝。

  就算摧毀了自己一手創建的組織,也仍然是個銳不可擋的鬥神。

 

  「隊長,急報。」

 

  張新杰的聲音伴隨著幾聲敲門聲一起傳來,驚醒了韓文清。後者掃過室內,東西全都歸位、昨晚的凌亂都被打掃乾淨,而本來還睡在自己懷裡的人也不見蹤影,像是跟著所有證據一起被湮滅了一樣。

  抓了抓頭髮,韓文清不太開心地應聲,張新杰踏進屋內就疑惑著韓文清為什麼一臉鬱悶,但又不敢隨便亂問。最後他在把資料放到桌上時看見了一道很深的小洞,還有屋內不太容易讓人察覺到的菸草味,一下子意會過來就更不敢問出口。

 

  「什麼事?」

  「嘉世被人襲擊了,襲擊的組織身分不明,但回報通知領頭的男人使著一把變幻極大的槍枝,要派人手去加入戰局嗎?」

 

  瞥了眼被放到桌上的即時照片,韓文清哼了聲。

  那是一個男人領著一隊人馬,衝鋒陷陣的模糊影像。

 

  「用不著。」

  「真的不用?」

  「不用,不過——聯絡其他五大組織,準備辦個接風宴吧。」

 

  張新杰一臉霧水的看著韓文清,但後者逕自把沙發轉過去,背對著他什麼回應也不給,於是他只能允諾,踩過柔軟地毯離開房間。

  現在是嘉世改朝換代的時刻。

  準備迎接王者回歸吧。

 




[ 後話 ]

  超沒有中秋FU的賀文

  自首,打稿的時候我一直看著某張葉修 Coser 照片 ( 廚

  男人穿西裝就是個大殺器


  床戲是什麼?!

  清純的我已經不知道那兩個字怎麼寫了(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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